剛剛在吃飯時跟M起了一場讓我很心痛的辯論。
我們討論到近幾年的台灣問題,旺中事件、美牛、都更文林苑。
他覺得那些上街抗議的學生 當中沒有多少是真正瞭解始末的人。他覺得文林苑的根本問題就是在於那家人反悔、貪心、覺得錢不夠,不然何必當初簽下那份同意書。
他也覺得我所認定的多數暴力是錯誤的,法治社會本來就是多數暴力才能進行下去,如果為了那一戶人家,那麼其他37戶長期住組合屋的人是否又公平?
我覺得這問題牽扯到太多哲學問題,多數暴力也許不對,少數人就可以享有特權嗎?我無法回答他的質疑。
還有對於旺中事件 他覺得...就算台灣有媒體是親共的,那又如何?因為這本來就是個民主社會,本該接受所有不同的聲音,即使那思想是偏向中國的,他覺得抗議事件本身就毫無道理,你可以選擇不看,但如果因討厭而驅之庭院,反倒過於民粹,這我也回答不出來。
我擔心的,是因為我們曾經經歷過一段自由、我們有幸接受教育,所以我們可擁有一切的自由意識來決定自己的立場,但我擔心的是下一代的、或是好幾代以後的人,那些接受媒體、接受社會主流價值觀洗腦的人們。
有人跟我說,那些無法改變的就應當放下,但我就是無法不去看,無法不感到悲痛。或許,即使台灣之後落入另外一個政權我們的生活也不會有太大改變,或許,人們根本也不在意領頭者是誰,只要生活能夠溫飽就好。
但這不是真的,不自由,你所擁有的就只是那些虛浮的物質,以及活著呼吸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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